比特币即常识

「或许下文所表达的情感，尚未足够流行以获得普遍好感；长期不去思考某件事的错误之处，便赋予它一种表面上正确的假象，并在最初激起一场为习俗辩护的猛烈抗议。但喧嚣很快就会平息。时间比理性更能改变人心。」

这是托马斯·潘恩在1776年初呼吁美国独立时的开场白。在当时，宣布独立远非确定之事，但在潘恩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这不是一场辩论；只有一条前进的道路。尽管如此，他理解公众舆论尚未跟上，仍然天然地锚定于现状，倾向于和解而非独立。旧习难改。现状总是倾向于被捍卫，不管其本身价值如何，仅仅因为它根植于"事情一贯如此"的时间锚定中。然而，真理往往会随着时间而变得不言自明，更多时候是因为常识而非任何程度的理性或逻辑。总有一天，真理更可能狠狠地击中你的脸——通过某种亲身经历变得痛苦明显，打开一个原本不存在的视角。虽然潘恩无疑是在用理性和逻辑说服犹豫不决的民众，但同时也是在呼吁人们不要过度思考那些与已然不言自明之事相悖的东西。

在潘恩看来，独立并非现代的智商测试，其意义也不局限于美洲殖民地；相反，这是一个常识测试，其关切正如潘恩所说，是「全人类的事业」。从很多方面来看，比特币也是如此。它不是智商测试；相反，比特币就是常识，其影响几乎遍及全人类。很少有人停下来质疑或理解货币的功能。它促成了几乎每一笔交易，但没有人真正知道这个等式中的「为什么」，也不知道那些让货币有效协调经济活动的属性。它的功能被视为理所当然，因此，这个主题没有被广泛教授或探讨。然而，尽管知识基础有限，但人们对比特币作为货币的想法常常产生本能反应。默认立场毫不意外地是「不」。比特币与所有现有习俗观念格格不入。表面上，它与人们所认知的货币完全不一致。对大多数人来说，货币之所以是货币，因为它一直就是货币。一般来说，对于任何个体而言，货币的构建是锚定在时间中的，很自然不会被质疑。

捍卫现有习俗（Defending Existing Custom）

但比特币一出现，每个人都突然成了评判什么是不是货币的专家，而对于那些走马观花的「专家」来说，比特币当然不是货币。比特币本质上是数字化的，不依附于任何政府或中央银行，波动性大，被认为「缓慢」，未被大规模用于商业交易，而且它不是通胀性的。这正是那种罕见的时刻：一个东西走路不像鸭子，叫声也不像鸭子，但它实际上就是鸭子，而你一直以为是鸭子的东西，实际上完全是个别的什么东西。对于现代货币而言，长期不去思考某件事的错误之处，便赋予它一种表面上正确的假象。

在当今所有被认为成功的应用中，货币由中央银行发行；它相对稳定，能够处理近乎无限的交易吞吐量；它促进日常商业活动；而且，感谢上苍，它的供应量可以迅速膨胀以满足不断变化的经济需求。比特币不具备这些特征（有些目前没有，有些永远不会有），因此，它常常被认为不符合现代货币的标准而被否定。这正是过度思考可能让最高智商的人陷入困境的地方。模式识别失效了，因为游戏规则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而参与者尚未意识到这一点。这就像迷失在细枝末节中，或者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比特币具有有限的稀缺性、高度的可分割性，并且能够通过通信渠道（并且是在无需许可的基础上）发送。永远只会有2100万枚比特币。火箭科学家和我们时代最受尊敬的投资者，看到这个等式相对于市场上的其他应用，可能会感到困惑，看不到它的价值。然而，如果提出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你更愿意被一种供应量固定、无法操纵的货币支付，还是一种遭受持续、系统性和严重贬值的货币支付？绝大多数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金钱不会从树上长出来（Money Doesn't Grow On Trees）

作为孩子，我们都学到金钱不会从树上长出来，但在社会层面或作为一个国家，任何常识的残余似乎都已消失殆尽。就在过去两个月里，美国、欧洲和日本的中央银行（美联储、欧洲央行和日本央行）集体将其各自货币的供应量增加了总计3.3万亿美元——在短短八周内增长了超过20%。仅美联储就占了大部分，凭空创造了2.5万亿美元，使得基础货币供应量增加了超过60%。而且这远未结束；还会再创造数万亿美元。这不是可能性；这是确定性。常识就是许多人正在经历的那种深深的、不确定的感觉——「这不合逻辑」或「这不会有好结果」。很少有人将这种思维过程推演到其逻辑结论，通常是因为思考这样的事令人不安，但这种感觉正在美国和全世界回荡。虽然并非每个人都将这个等式与2100万枚比特币联系起来，但越来越多的人正在这样做。时间比理性更能改变人心。人们不必理解为何只会有2100万枚比特币；只需在实际经验中认识到美元将来会贬值得多，然后，拥有一种供应量固定的货币的想法就开始变得有意义了。理解比特币如何实现固定供应量是在这一初步联系之后才发生的，但即便如此，没有人需要理解「如何」才能理解「它有价值」。这就是灯泡亮起的瞬间。

对于每个人来说，存在一个选择：是要生活在一个某些人可以免费生产新货币（但你不是其中之一）的世界，还是一个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包括你自己）的世界。从个人角度来看，这两个世界之间并非微妙的差异；那是天壤之别，任何意识到这个选择的人都会非常直觉地选择后者，认识到前者既不可持续，也不符合自己的利益。想象一个经济体中有一百个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技能。他们都决定使用一种共同的货币形式来促进贸易，以换取他人生产的商品和服务。唯一的例外是，其中有一个人拥有印钞的超能力，不需要任何时间投入，几乎没有成本。鉴于人的时间是天生稀缺的资源，并且是生产任何用于交换的商品或服务的必要投入，这种情景意味着那一个人可以免费获得所有其他人的劳动成果。为什么会有人同意这样的安排？这个人是个企业，更具体地说，是一个被期望为公共利益行事的中央银行，这并不会改变基本运作。如果在微观层面讲不通，不会仅仅因为存在更大的隔阂就神奇地变成一个不同的事实。如果没有任何个人会将这种权力授予另一个人，那么也不会有人有意识地决定将这种权力授予中央银行。

任何超越这一基本现实的东西都会滑入抽象理论，依赖于信心的飞跃、假设和没人能理解的大词，同时脱离了个人决策点。问题不在于一个人比另一个人更可信，或者一个中央银行比另一个更可信；而仅仅在于，在个人层面上，没有任何人会因为别人拥有印钞能力而受益，无论那个人是谁或有什么利益。既然这是事实，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每个人都会因确保没有任何其他人或实体拥有这种权力而受益。美联储可能拥有以零成本创造美元的能力，但金钱仍然不会从树上长出来。更有可能的是，某种特定的货币形式实际上根本不是货币，而不是货币奇迹般地开始在树上生长。而在个人层面上，每个人都有动力确保情况不是那样。虽然长期不去思考这件事的错误之处，但错误的习俗捍卫也只能走到这一步。时间终会将每个人带回到现实。现在，是美联储的「震慑与敬畏」行动与比特币2100万枚固定供应的简洁性形成鲜明对比。没有任何理性可以替代观察到两条截然不同路径的分歧。

「有钱也有信贷。唯一重要的是支出，你可以花钱，也可以花信贷。当信贷收缩时，你最好往系统中注入货币，以维持同样的支出水平。这就是他们通过金融体系所做的事情（指量化宽松应对上次危机），而且这起了作用。」

随着越来越多人意识到美联储的活动，这只会引发更多问题。2,500,000,000,000美元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但实际在发生什么？谁得到了这些钱？效果会是什么，何时显现？后果是什么？为什么这甚至是可能的？这如何说得通？所有这些都是非常合理的问题，但这些问题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存在的美元更多了，而每美元将来都会价值更低。这是直观的。然而，在更根本的层面上，要认识到印钞（或创造数字美元）的操作并不能产生任何经济活动。为了真正简化它，想象一台印刷机在不停地运转。或者，想象在一台电脑上输入一定数量的美元（这其实就是美联储创造「货币」时的全部操作）。这个操作定义上无法生产任何现实世界中有价值的东西。相反，这个行动只能诱导某人采取一些其他行动。

要认识到，任何有形的商品或服务都是由某个人生产的。人的时间是输入，资本生产是输出。无论是软件应用、制造设备、服务还是最终消费品，在价值链的每一个环节，都有某个人贡献了时间来生产某种商品或服务。那个时间和价值最终就是货币所追踪和定价的对象。在电脑中输入一个大数字并不会产生软件、硬件、汽车或房屋。人们生产这些东西，而货币协调经济体中所有个体的偏好，为不同时间投入所创造的价值提供不同程度的补偿。

当美联储在几周内创造2.5万亿美元时，它是在巩固为人的时间和价值定价的权力。听起来可能很隐晦，但这并不是说美联储的个人有意或恶意行事。这只是美联储行为在最根本层面上的后果，即使其意图是好的。再次强调，美联储的操作（任意地在各种银行账户余额上加零）实际上无法产生经济活动；它能做的只是决定如何分配新的美元。这样做，它是在让某个个人、企业或经济部门相对于其他方获得优势。在分配它创造的新美元时，它正在取代一个市场功能——一个由数十亿人定价的功能——而代之以一个中心化功能，极大地影响了谁掌握着协调经济活动的货币资本的权力平衡。把货币的分配想象成控制权平衡，它影响并最终决定什么被建造、由谁建造、以及以什么价格建造。在创造的那一刻，存在的货币更多了，但并没有因此产生更多的人的时间或商品和服务。同样地，随着时间的推移，美联储的行动并不会创造更多就业岗位，只是有更多的美元分配到劳动力中，但持有货币的人的分配不同了。美联储可以印钞（技术上，创造数字美元），但它无法印时间，也无法做任何事，除了人为操纵经济体内资源的分配。

自2007年以来，美联储资产负债表增长了七倍，但劳动力仅增长了6%。贡献产出（人的时间）的人数大致相同，但补偿这些时间的美元却多得多。不要被那些关于「保住的工作岗位」与「失去的工作岗位」的无法量化的理论所迷惑；这是美国劳动力，由劳工统计局定义为16岁及以上、不论就业与否的所有人。不可避免的结果是每美元的价值下降，但它并不会创造更多工人，而且并非所有价格（包括劳动力价格）都会与货币供应量的增加按比例调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 Free Lunch）

在理论世界中，如果美联储按每个持有货币的人原先持有的比例分配新货币，就不会改变权力平衡。但在实际应用中，所有权的分布会发生显著变化，严重偏向于金融资产的持有者（也就是美联储在创造新美元过程中所购买的资产），以及那些拥有廉价信贷渠道的人（政府、大公司、高净值个人等）。总体而言，每美元的购买力都会下降，只是并非立即，而一小部分人却以整体为代价受益（见坎蒂隆效应）。尽管有这些后果，美联储仍采取这些行动，试图支撑一个如果没有更多美元供应就会崩溃的信贷体系。在美联储的经济中，信贷体系是价格设定机制，因为以美元计价的债务数量远远超过美元的供应量，这也是为什么每美元的购买力不会立即对货币供应量的增加做出反应。

相反，货币供应量增加的影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通过信贷体系的扩张而传导。信贷体系试图收缩，就是市场和经济体中的个体在调整和重新定价价值；而美联储试图通过向市场注入大量美元来逆转这一自然进程，这一定义上就是否定了市场的价格设定功能，从根本上改变了经济结构。市场对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是减少债务（表达偏好），而美联储的解决方案是增加美元供应量，使现有债务水平得以维持。目标是稳定信贷体系，使其能够随后扩张，这是2008年金融危机的重演，而那场危机提供了历史路线图。在上次危机刚爆发后，美联储在几个月内创造了1.3万亿美元的新美元。尽管如此，美元起初仍然走强，因为信贷体系中的通缩压力压倒了货币供应量的增加，但随后，随着信贷体系开始扩张，美元的购买力恢复了其逐渐下降的趋势。目前，美联储货币刺激的因果效应主要通过信贷体系传导。2008年危机后的几年里是这样，只要信贷体系保持完整，这次也会如此。

这些影响如何在实体经济的现实中显现非常复杂，但不需要任何专业知识就能认识到终局的总体方向或其根本缺陷。更多的美元导致每美元的价值下降，而任何商品的价值自然趋向于其生产成本。美联储生产一美元的成本是零。无论是对个人还是公司，所有来自美联储和国会的救助，最终都有人买单。印钞（或创造数字美元）不产生任何经济活动——这是一个公理；它只改变了谁来分配货币和定价风险的权力平衡。它从人民手中夺取权力，将其集中到政府手中。它还从根本上削弱了经济体运作的能力，因为它扭曲了所有价格。但最重要的是，它将基础货币的稳定性置于风险之中，这是每个人共同承担的成本。美联储也许可以免费创造美元，财政部也许可以因此以近乎零利率借款，但仍然没有免费的午餐。总得有人做这些工作，而印钞所做的一切，只是转移了谁拥有用于协调和定价这些工作的美元。

「Gospodin，」他过了一会说，「你之前用了一个奇怪的词——对我来说很奇怪……」「哦，tanstaafl。意思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这不是真的，」我补充道，指着对面墙上的「免费午餐」招牌，「否则这些饮料的价格会便宜一半。我在提醒她，任何免费的东西长期来看要么贵一倍，要么一文不值。」「一种有趣的哲学。」「不是哲学，是事实。不管怎样，你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基本的比特币常识（Basic Bitcoin Common Sense）

在比特币作为货币的所谓缺陷中，许多人认为它太复杂了，永远无法实现广泛采用。实际上，美元很复杂；比特币不是。当抽象到最简公分母时，它变得非常简单：2100万枚比特币；而谁控制货币供应量：没人。不是美联储，也不是其他任何人。归根结底，这才是最重要的。比特币在技术层面上确实很复杂。它涉及高等数学和密码学，依赖于一个表面上看起来不太合理的「挖矿」过程。有区块、节点、密钥、椭圆曲线、数字签名、难度调整、哈希值、随机数、默克尔树、地址等等。

但尽管如此，比特币非常简单。如果比特币的供应量保持在2100万枚不变，更多人会需求它，其购买力就会增加；底层技术复杂性不会阻碍被采用。在美元经济中的大多数参与者，即使是最老练的，对美元体系在技术层面也没有实际理解。美元体系不仅比比特币复杂得多，而且远不那么透明。iPhone中存在与比特币相似程度的复杂性和许多相同的原始原理，但人们却成功地使用了这个应用程序，而不理解它在技术层面是如何运作的。比特币也是如此；比特币的创新在于它实现了有限的数字稀缺性，同时易于分割和转移。永远只有2100万枚比特币，句号。这与一家中央银行在两个月内创造的2.5万亿美元新美元相比，是每个人真正需要注意的唯一常识应用。

证据A——美元供应量（Exhibit A – Dollar Supply）

加证据B——比特币供应量（Plus Exhibit B – Bitcoin Supply）

等于证据C——比特币相对美元的购买力（Equals Exhibit C – Purchasing Power of Bitcoin Relative to Dollars）

幕后有很多事情在发生，但这三张图才是驱动一切的关键。世界各地的人们正在把这些点连起来。美联储正在创造数万亿美元，而与此同时，比特币的发行率即将减半（参见比特币减半事件）。虽然大多数人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两条分化路径，但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了（知识随着时间而传播），即使只有少数人想明白了这一点，最终也会在比特币的需求和供应之间造成重大失衡。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比特币的价值就会上涨。就是这么简单，这也是吸引所有人进来的因素：价格。价格是传达信息的方式。所有那些原本不关注的人都会对价格信号做出反应。潜在的需求最终由基本面决定（即使存在投机），但大多数人不需要理解这些基本面，也能认识到市场正在发出信号。

一旦那个信号被传达出来，人们就会明白比特币很容易用。下载一个应用，绑定银行账户，购买比特币。拿到一个硬件设备，硬件生成地址，把钱发送到地址。没有人能从你这里拿走它，也没有人能印更多。在那一刻，比特币变得远比直觉直观。从外围看起来似乎很复杂，但实际上就是这么简单，任何有常识和有东西要保护的人都会搞清楚；收益如此之大，而金钱是如此基本的需求，门槛只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低。自我保护是唯一必要的动力；它终将打破一切其他存在的障碍。

支撑一切的那块稳定基石是一个固定供应量——无法伪造，无需承担对手方风险即可安全持有，并且能够抵抗审查和扣押。有了这一基石，不需要太多想象力就能看到比特币如何从一种波动的奇物演变成一个稳定的经济巨兽。一个供应量硬性封顶的货币体系对比无止境的贬值；一种生产成本指数级增长的货币对比一种生产成本由于其本质永远锚定为零的货币。归根结底，一种供应量（以及衍生出的价格体系）无法被操纵的货币。对比特币的根本需求开始并结束于这一个独特的交汇点。一个接一个，人们会醒悟过来，认识到他们被兜售了一堆空头承诺——总是来自某个远方的专家，却从未与日常经济现实相符。

在以比特币为背景的前提下，放弃印钞权力、允许中央银行代替经济体人民自身来分配资源，显然没有任何优势。随着每块多米诺骨牌的倒下，比特币的采用率不断增长。作为这种采用的结果，比特币将从波动、笨拙和新奇转变为稳定、无缝和无处不在。但整个转型将由价值决定，而价值来源于那个基石——永远只会有2100万枚比特币。无法准确预测比特币将如何演变，因为大多数将为那个未来做出贡献的思想，甚至还没有开始思考比特币。随着比特币占据更多心智份额，其能力将呈指数级扩展，远超当前可用的资源范围。但这些资源将以牺牲传统体系为代价。最终，这是两个货币体系之间的竞争，而这两条道路的分化程度无法更大了。

香蕉长在树上。金钱不会，而比特币是让人们重新觉醒到这一现实的力量，这个现实一直就是如此。同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切都要有人付出代价。当政府和中央银行不再能凭空创造货币时，人们将清晰看到，后门货币通胀始终不过是一种伎俩，用来分配那些没有人真正愿意以税收形式支付的资源。在常识面前，这是毫无疑问的。可能会有争论，但比特币是不可避免的向前之路。时间比理性更能改变人心。

「你可以在部分时间里欺骗所有人，也可以在所有时间里欺骗部分人，但你不可能在所有时间里欺骗所有人。」

「这些进程起初可能看起来奇怪而困难，但就像我们走过所有其他步骤一样，很快会变得熟悉和令人愉快：在独立宣布之前，大陆会感觉自己像一个不断拖延某些不愉快事务的人，明知必须做，却讨厌着手去做，希望它过去，并且不断被其必要性的念头所困扰。」

本文表达的观点均为我个人观点，不代表Unchained Capital或我的同事。感谢Will Cole和Phil Geiger审阅本文并提供宝贵反馈。

「关于比特币：'这可能是老鼠药平方'」—— 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 「比特币——你能用它做的事情更少 [...] 我宁愿要香蕉，我可以吃香蕉」—— 马克·库班（Mark Cuban）